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步兵一號 /黑籃赤黑

步兵一號

/黑籃赤黑

 

無關乎利害關係,在運籌帷幄之外,偶爾,他會碰上自己比較喜歡的「棋子」。可能是沒被發掘的天才、可能是塊未經琢磨的璞玉、可能是匹桀傲不遜的悍馬、可能是隻乖巧的小綿羊,可能――是連赤司都無法摸透的奇特角色。

黑子哲也便是一個例子。

沒有他的「賞賜」就不會有今天的「幻之第六人」,赤司這麼說,頻繁且刻意。他要黑子哲也覺得自己是卑微的、是隨時可以被拋棄的,他要他明白他不能離開奇蹟的世代,他是他們的影子,也只是影子,他想讓他感覺到屈辱,然後欣賞那清冷的面容扭曲――然而他未曾成功。無論如何的去諷刺、踐踏,黑子始終淡然,沒有慍怒也不見絲毫的難過,甚至連個回應都等不著。

他只會用那雙淺藍色的眼望著他,溫馴、卻又不怯懦。

明明只是個被他操控的棋子而已。

 

赤司對勝利是很執著的。雖然偶爾的任性會讓他不會太拘泥於所謂的「最佳組合」,但「瑕疵」的存在也是要在不會妨礙其邁向頂點的前提之下,還有,那個變數必須要任他擺布。他喜歡掌弄全局的感覺,相反的,他不能忍受有人不按照他的意思走――當然,調教是屬於另一個範疇――黑子倒也不是不聽話,只是他不容許任何一點反動思想,就連無聲的抗議也不能存在,他要他的身心都臣服於他,然而……

「我要退出籃球社。」

從來沒有嘗過失敗的滋味的赤司征十郎,被狠狠的摑了一巴掌。

「憑什麼。」

不問理由,只是冷冷的丟出這樣的一句話。

「你的一切都是我給的,你憑什麼離開。」

「我以為,不,我認為隊上已經不需要我了。」

「是沒錯。」捕捉到對方表情的波動,一股興奮感湧上。

「如果是純粹為了得勝,這裡的確不需要你,但是……」赤司舔了舔嘴唇。

「你覺得我會放你走嗎,黑子哲也?」

「我沒有欠你什麼。」

「從我這裡學到的東西啊,不還我嗎?」

「那種東西沒辦法還吧。」

冷笑。

「由我一手培養出來的『才能』怎麼能落到別人手裡呢。」

「如果你堅持要離開,我就要把我賦予你的翅膀,折斷。」

一個箭步向前,赤司扣住了黑子的手。

「這樣細白的手,只要稍微……」加重力道。「就會壞掉了呢。」

瞇起那對異色的雙瞳,這種狀態下的赤司就連平常頑劣不羈的青峰都會自發性的安分起來。

「只有我能決定哪顆棋子要被捨棄,只有我。」

 

如果把青峰比喻為飛車,黑子就是步兵。站在前頭,令敵方眼花撩亂,不知不覺中被後頭虎視眈眈的棋子攻城掠地,最後將死。

對赤司來說,大部分的時候,步兵就只是個棄子,但現在,他對他興起了莫名的獨占欲,不願再輕易的放手了。他將之定義為「新鮮感」。在他冷淡的面容下有顆炙熱的心,在他聽話的背後有個想改變些什麼的念頭──這種人栽培起來是如此的愉快。而他在威嚇他的那一瞬間,腦中竟然浮現這樣的問句:如果他依然堅持要離開,自己真的下的了手嗎?

「你認為我的方法是錯的嗎?遊戲的最終目的不就是勝利嗎?高喊著努力啦團結啦那些根本毫無意義。」他一直都知道他不喜歡團隊間的疏離感,所以刻意的提起,用言語的利刃企圖傷害他,也是為了保護自己。

他的猶豫、他的動搖,絕對不能被察覺。因為他是王者。

 

一個眷戀於步兵的王者。

 

END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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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年基餓,有著自耕豪情但手速悲劇。
子博人嫌,專放些比較具爭議性的文,密碼請私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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